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這是一個陣法,朱載霄倒是冇有顧及靈石,直接給薑練遠程播放。

他則是給薑練當起解說來了。

“這是魔宗右護法皇甫恒的八苦大陣,據說是早些年間跟隨一位佛門大佬所修習的,我們這邊,林傲則是想以力破陣,但,十方魔宗的人顯然已經開始不要命了。”朱載霄說道。

隻是說話間,一道道的陣勢開動了起來,古老玄奧的符文氣息縈繞在朱載霄的身側。

陣法,已經成了。

大陣在出現,到成型的時間,也僅僅是幾瞬的時間。

哪怕是林傲,雖然有察覺,但也冇能夠在第一時間做出應對。

就像是夜色瀰漫一般,以極快的速度吞噬著場內的人群。

將大夏的幾十萬大軍依靠陣勢困在了裡麵。

周圍的氣息讓人看不真切,但,卻能夠感受到如同漫天神佛在唸誦經文一般,無邊廣大的神佛之力蔓延開來。

這是精神力的陣法。

薑練,“......”

他實在是不理解朱載霄這種看戲還得給他直播的心態是什麼狀況。

想讓他看兩邊的傷亡是多麼慘烈麼?

那倒是無所謂,薑練對於這種戰爭,還是有心理準備的。

損失多少,也隻是看兩邊的號令情況了。

他倒是看的出來,對麵的魔門是真的把生死置之度外了,這十方魔宗的魔頭們,倒是也有些信仰。

不過,這也算是皇甫恒洗腦洗的好。

他說,現在作為十方魔宗的一員,可以逍遙自在,但若是十方魔宗滅了,那麼他們還哪有活路了。

九玄門能夠釋出宗門懸賞,通緝天下血修,就能夠再通緝魔修,本來正道人士便嫉惡如仇,若是讓他們知道,魔修的大本營冇了,那麼,他們焉有命在?

是以,這群魔宗弟子不是為了尊嚴而戰,而是為了自由和能夠無憂無慮的燒殺搶掠而戰,並且悍不畏死。

甚至可以以神魂祭煉大陣!

薑練是很不能理解這群極端分子的情緒。

不過,在大夏這般的攻擊之下,十方魔宗倒是隻能用命來填了,多少的魔宗弟子,直接神形俱滅,讓大陣的靈光更上一層樓。

薑練不漠視生命,但,卻對眼前的景象無動於衷。

這些犧牲是必要的,這些小魔頭,是為了那位魔主宗擎麼,倒是真的忠心呢。

不過,擋得住麼?

七苦大陣是一種精神力的陣法,入陣之人,無論實力高低,隻要精神力冇有達到一定程度,便會受到影響。

薑練隻覺得裡麵梵音陣陣,但卻儘是疾苦之音,亂人心性,並冇有半點的佛道慈悲心腸。

想來,教給皇甫恒的那位佛道大能,也不是什麼悲天憫人的心性。

連帶著佛門,薑練也都厭惡上了。

大夏的數十萬大軍,形成一股洪流,向著大陣之上轟了過去。

僅僅是一擊之下,在空中主陣旗的皇甫恒嘴角便溢位了血跡。

五十萬大軍的力量合流,再加上林傲強大的實力衝擊之下,此間種種,都相當於化神期強者的全力一擊了,皇甫恒根本擋不住。

“十日,本護法拿頭來守住十日啊!”皇甫恒麵色蒼白,雖然對麵的幾十萬大軍也很難撐住這樣的幾擊,但,他是真的頂不住啊!

宗門的頂尖強者都去為魔主護法了,現在,讓這些普通的魔修弟子用命來填,燃燒血肉靈魂,來彌補大陣的損傷,但,卻依舊是杯水車薪。

好在,他這陣法有著兩件上品佛道靈兵作為陣眼,倒還不至於在一擊之下,便被擊潰。

但也好不到哪去,他能夠感受到,林傲的實力更強了,半步化神,這是已經邁入了天地間頂尖強者之列了!

他不過才元嬰後期的實力,距離元嬰巔峰還差著一線,一身實力,全在功法上麵。

硬實力比起來,他是真的比不過林傲。

此刻,林傲掃了一眼四周。

下方的普通士兵之中已經陸陸續續的有人被陣勢影響,紛紛盤坐了下來。

但,更多的士兵,還是重新的聚集,又是組成了洪流,化為赤色的朱雀戰魂,繼續向著大陣的陣紋上轟擊而去。

對付大陣的方法不外乎兩種,一種是尋找到隱藏的陣眼,去將之破壞,那時,大陣冇了充能,自然就冇了威勢。

但,卻對破陣之人要求極高,至少是要陣法造詣極深之人,才能夠找到隱藏的陣眼。

另一種,就是蠻力破陣了,但比直接轟擊陣眼,要難上許多。

蠻力破陣,無非是衝擊陣紋陣勢,以比大陣強橫數倍的力量,直接將其摧毀。

或者,將陣勢消耗掉。

第二次的轟擊,整個大陣瞬間搖搖欲墜了起來。

數不儘的魔宗弟子以神魂為引,進入陣勢,血,把整座天空都染紅了。

按理說,隻有半步化神期的強者隕落纔會引動天地異象,但,由於魔門隕落的人數太多了,直接把整片天空染成血色,妖豔,噬人心神。

上方的青年人猛然間噴出一口鮮血來,麵色更加蒼白了,甚至神色也有些萎靡。

薑練目光微凝,透過符篆,他看到一股死氣開始瀰漫了開來。

“這八苦大陣,有點東西的。”薑練輕聲說道。

很快,林傲也察覺到了不對勁。

但死氣的動作太快,僅僅是一瞬間,便侵蝕了過去。

至少數萬大軍當場斃命,十萬人失去戰力,陷入幻境之內。

皇甫恒擦了擦嘴角的血跡,慘笑著,“縱算你有滔天之力,不還是隕落這麼多的人麼,是我們在生靈塗炭,還是你大夏要挑起事端,你以為是正義之師,但,這些人都是因為你而死。”

林傲冷冷的哼了一聲,“魔修傷天害命,人人得而誅之,我大夏不過是替天行道而已。”

百戰之師,心智何等堅定,自然不會被其幾句話所擾了。

但損失是實實在在的。

朱載霄也是輕輕一歎,總是要有犧牲的。

不過和覆滅十方魔宗之後的巨大利益相比,當前大夏的損失,幾乎是不值一提的。

從當年師長修為功參造化,卻隕落在魔修之手後,朱載霄看事情的想法就變了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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