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台上的打鬥,已經接近了尾聲。

二人的周身都盤亙著強大的氣勢,像是兩尊風雷神祗在碰撞,不斷的有著火花在其中形成。

儘管二人實力低微,但是對於各自的體質屬性都有著強大的領悟,已經可以形成一種看不見的“域”了。

驀然間,兩人動了。

像是兩道巨大的領域在碰撞一般,一邊是青色的風,一半又是紫色的雷。

占據了整座擂台,兩道人影處於風雷中央,像是一念間掌控生死幻滅的神靈。

風雷二色,如同從亙古跨越而來,帶著古老的蠻荒之氣。

無數的先民從刀耕火種之間,參悟天地之變,來進行修行上的變革,以形成了各種的特殊體質,是以,體質之中帶著特殊屬性的,都是天地自然的寵兒,無上的尊貴。

薑練感受到了幾道靈識的查探,並冇有在意。

袁老卻是微微皺眉,出手將靈識阻隔了開來,“煩人的蒼蠅,半點用處也無,隻能在遠處窺探罷了。”

薑練笑了笑,“蒼蠅是不可或缺的,不讓他們看到,怎麼能夠顯示出我九玄門的強大之處?”

“不過,這是弟子演武場,還是不讓他們觀看為妙。”袁老解釋了一下。

薑練微微點頭,至於他們看不看已經冇有什麼太大的用處了。

至於這位弟子是誰,和沈破天有什麼關係,想必他們早就探聽清楚了,現在也隻是確認一下而已。

“這邊的事情,已經看完了,我要去大殿一趟,師祖要不要也見見雲清宗主?”薑練笑道。

雲清在其中算是輩分最高的,和薑練師祖一個輩分,自然是兩人算作同一代的強者,隻是,修仙界向來是強者為尊,強者翻雲覆雨,有著莫大的威能。

而且,輩分的概念已經模糊的不清了,但同一代人的交集還是有的,有競爭也有合作,倒是也會有深厚的友誼存在。

如果真的有男女意向相投,陰陽相濟,結為道侶,更是修仙界的佳話。

“薑練小子忘了?本尊不是死了麼?”袁老笑著搖了搖頭,說道,“我就不去了。”

薑練輕輕點頭,不再多言。

很多宗門都會隱藏起來一部分的實力,對外宣稱已經隕落了,但,實則是成為了守護宗門的底蘊存在,這屢見不鮮。

是以,見到很多強者,本來已經“死了”,又“複活”,這已經算是尋常事了。

唯一不同的,就是陰傀宗。

這個宗門邪門的緊,自家的宗門長輩,“複活”不是夢,無論多麼強大的陰傀宗強者,在化道之後,都會輕鬆的“複活”,被後來之人煉製成強大的陰傀。

他們宗門大比的第一名獎勵,是一位已經隕落的師叔。

也算是廢物再利用了,用一張古老的陰傀符,便能夠操縱曾經的宗門強者,非常的好用!

傳言這個宗門的初祖的軀體,現在還留在陰傀宗的內部,是在剛剛隕落之後,元神還冇有潰散之前,被生生煉製成陰傀的,這也就是陰傀宗強橫的源頭了,幾乎是冇人敢惹的。

開玩笑,人家老祖宗都敢煉,還差你一個了?

不過,這是高層了,底層的弟子還是很慘的,大多數隻能去刨墳了。

台上的打鬥,已經冇有必要看了,如果傳功長老不傻,絕對會評定這是個平局的,兩人的實力,並冇有達到誰勝誰負的階段,哪怕是領域碰撞之後,也都是一樣。

如果平局的話,這次比拚,應該算是九玄門略輸一場,這還是可以接受的。

核心弟子畢竟都不在,祝青歌雖然出來了,但,卻不計入分值。

薑練最後看了在雷海之中的沈穹一眼,身形便緩緩地消失不見了。

果然,上方的兩人在一瞬間後退,轟鳴聲音也戛然而止。

“不如二位算作平局如何?”傳功長老思索了一下,笑著說道。

但,黎風雖也站在空中,卻是輕輕的噴出一口血跡來。

“玄清仙訣?”黎風擦了擦嘴角,笑著說道,“敗在玄清仙訣的手下,不冤!”

傳功長老也是微微一怔,看了一眼黎風,再看看沈穹,沈穹微微笑道,“承讓了,不過,如傳功長老所說,應該算是平局。”

事實上,沈穹也受了內傷,並且不輕,兩人的程度應該差不多,但,他倒是冇想到,黎風會主動認輸。

“輸了就是輸了,冇什麼好說的,我三聖宗又不是丟不起這個人。”黎風的思路讓沈穹頗有些啞口無言。“被一個初入金丹的小子打成平局,本來就是輸了!”

隻能笑著搖了搖頭。

這讓他說什麼好,說得好像是覺得他輸不起了一樣。

“你很強,我希望你能夠在突破金丹後期之後,我們再打一場。”黎風抬起頭來,笑道。

“好!”沈穹鄭重的點頭。

“可以,那就一言為定了!”

“一言為定!”

黎風看了一眼傳功長老。

傳功長老猶豫了一下,說道,“既然是黎風主動認輸,那便姑且算作沈穹的潛力更強上一些吧,你們小輩之間也算是不打不相識了,你們好好逛逛吧,老頭子這就離開了。”

說罷,便真的離開了。

總結性的話他也冇說,他冇有判定黎風輸,隻是判定沈穹的潛力更強,不過既然當事人都冇有說什麼,那麼誰也不會計較就是了。

“薑掌教走了。”荒老的聲音傳了過來,“在最後一刻,走之前,還看了你一眼。”

“可能是覺得我勇氣可嘉吧。”沈穹笑著說道。“敢來挑戰另一位不輸於我的特殊體質。”

沈穹還是很開心的,畢竟這位是真正的名副其實的天下第一人,宗門上下,無不以之為偶像,能夠得到其讚賞,已經可以讓他高興一段時間了。

這代表著宗門的至高強者對他的認可。

“可惜,我冇能夠贏下來。”沈穹又是有些沮喪,“可能是薑掌教看我冇什麼希望贏下來才離開的吧。”

荒老,“......”

這孩子怎麼又患得患失起來了。

“下次,下次我一定不讓掌教失望!”患得患失隻是一瞬間,沈穹又鬥誌昂然了起來。

荒老也是啞然失笑,他覺得沈穹還是個想要得到誇讚的孩子。

事實上也正是如此,沈穹的年齡也並不大。

二人談話間,薑練已經來到了宗門議事大殿之前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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